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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演讲3:全球石化行业发展现状及市场前景

来源:发布时间:2019年06月26日

  

  中石化经济技术研究院专家 吕晓东

  大家好!很高兴参加这次会议,我的汇报题目是全球石化行业发展现状及市场前景。这个题目很多机构和分析师都讲过,我想用接下来的时间讲一些他们讲得比较少的,希望给他们提供一个脉络。

  其实如果用一个词来总结我的整篇报告就是再平衡,这个再平衡无论是供需再平衡、利润再平衡、产业链间的再平衡还是石化产业和非石化产业之间的再平衡,都体现出我们整个行业现在正在经历、即将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调整和变动。

  我们先用这张图来看一下,如果我们从整个行业的利润周期表现来看再平衡变化,其实还是比较明显的,这张图是全球石化行业的利润走势变化。这张图反映了大概过去20年左右的全球石化行业利润走势的变化(见PPT)。我们从这个图上大概可以看出,全球石化行业周期的表现还是比较明显的。从各轮周期的发展和演进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背后的推动力量各不相同,有些来自于油价的变化,有些来自于经济的变化,有一些是来自于供需失衡的变化,有些原因可能更为复杂。就拿我们最近这轮周期来看,大概在2015年左右,我们这轮周期算是开始,到2019年这轮周期已经持续了三四年时间,背后的原因就非常复杂,不仅有油价的原因、有供需失衡的原因,也有原料结构变化的原因,北美页岩气造成新一轮产能投资建设。正是多种原因的推动,造成石化行业的利润周期表现呈现两大特点,一个是持续时间长,从历史来看各轮石化行业周期的持续周期就一到两年左右,但这轮石化行业周期到目前为止已经持续了三四年时间。第二个是这轮石化行业周期整体表现的水平要高于以往,即便剔除通胀因素,我们这轮石化行业周期的盈利水平和周期表现,也高于我们历史任何见到的任何一轮行业周期,大家身出这个行业当中都深有体会。

  这里我们需要关注的是未来怎样演进。从2018年开始,我们就已经预警整个石化行业周期出现冷却的现象,不同行业产业链之间,因为盈利,有时间差的因素,所以可能提前不明显。但是2019年整个石化行业周期下行趋势进一步明确,我想大家没有异议。从未来看我们也做了一个简单的剖析,从未来看我们认为前景并不是很光明,因为从未来5-10年间,我们看到任何一轮新的增长动力将驱动新一轮周期的到来,也就是我们看不到油价的因素,看不到经济的因素,也看不到原料结构的因素,所谓的工业4.0和其他技术的进步,在未来5-10年间也很难看到成熟的技术对整个行业产生明显的影响。换句话说未来新的周期的到来,可能只能靠我们整个行业供需再平衡来完成。也就是说只能看时间来解决这一切,除非我们背后发生了极大的技术革命和突破。但是无论现在我们所拥有的天然气制烯烃还是其他的制烯烃技术,都不足以在未来5-10年之内支撑整个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从我们的观点来,我们认为这一轮周期的低谷,很有可能出现在2023年到2024年之间,而新一轮行业周期高点可能要等到2025年之后,也就是说我们这轮行业周期持续3-5年也是有代价的,因为它可能透支了未来2-3轮行业中低谷持续的时间。

  我们之所以对行业前景不是太乐观,很大的原因来自于供给侧的表现。这是全球石化行业产能投放的高峰统计图,最近两轮,2018、2019年两轮,未来2021年到2024年之间还将经历一轮产能投放高峰。这两轮产能投放高峰也有两个突出的特点,一个是规模之大,规模之大就是这两轮产能投放高峰无论哪一轮都要于历史上我们见到的任何一轮产能投放高峰。第二个特点是这两轮产能投放高峰之间间隔之短,我们从历史来看,一般来看这个产能投放高峰到来之间要间隔5-6年,但是这两个产能高峰之间的间隔只有一到两年时间。所以甚至有的机构把这两轮产能投放高峰划成一轮来看待,就是这种大规模产能投放,导致我们对未来整个市场环境的变化并不是持有太乐观的态度。

  如果说第一轮周期高峰可以理解,因为之前整个行业景气度比较高,大家都积极准备投资。但是第二轮产业投放高峰,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大家都看到了产能过剩的趋势,大家都看到了行业在下降的趋势,为什么还在投。这里面我们可以从后面的一些片子来再进行解读。其中有一点很重要的因素在于,如果第一轮产能投放高峰是我们化工行业在投,第二轮产能投放高峰有很大程度上是内有的产能在向化工转移导致的。

  第二个原因我不太看好这个行业未来一段时间周期走势变化,就是因为石化行业需求的变化。我们从这张图可以看出在2011年左右,整个全球经济才慢慢脱离经济危机的影响,全球石化产品的需求增速才首次超过了GDP的平均增速。在2017年前后又创造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大概全球石化产品的消费增速达到了5%左右。未来行业表现来看,无论是经济还是贸易摩擦还是废旧塑料回收,对我们未来石化行业的增速影响是非常大的。我们预计未来整个石化行业平均增速水平还将下降到4%左右,很难延续近五年5%左右的增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供给侧的情况,我们对未来石化行业周期还是保持比较警惕的态度。

  正是因为这种供给侧和需求侧的极大不平衡,产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产能增得这么快,需求反而在放缓,这么大的产能要释放到哪里去?这个结论也很明确,石化产品的贸易可能是唯一的解决途径。但是这么大的产能,传统出口大国的出口规模在增长,而传统进口大国像中国进口规模反而在下降,新增产能到哪里去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我们预计未来一段时间全球石化产品的贸易规模将比目前要增加一倍以上,这么大的贸易量可能是在我们人类历史上都没有遇到过的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贸易怎么分配,这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我们在做全球贸易平衡的时候,这也是十分困难的问题,我们几乎找不到可以容纳这么大石化产品贸易量的地区,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支撑哪里容纳这么大的贸易量。

  如果大家关注一下2018年东南亚自美国进口,东南亚对中国出口的变化,以及西欧地区2018年自美国进口,西欧地区向中国出口,从这些情况可以看出,大量的美国产品是绕到东南亚以及西欧向中国进行出口,这里面增加的不只是25%的关税,而是换货的成本、运输的成本。所以说整个石化行业,并不会因为整个贸易摩擦的问题而产生巨大的变化,路径会变化,结果不会变化。

  接下来我们分地区看一下,我想关于各个地区的石化项目变化,或者说产业变化,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因为各种公众号都有新闻、消息,都有介绍。这里就讲一些大家平时关注比较少的部分。

  关于北美,大家首先了解到的可能是大量新增产能的投放,带来廉价的有关资源,成本很低,新增项目非常多。确实也是这样,但是这里面值得关注的一个现象是北美石化产能投放可能比我们预期来得更早,从我们统计来看,从2019年年初的预测与2018年年初的预测对比,我们会发现北美新增乙烯产能整体规模比我们原来预期继续增加,而整体项目投资进度并没有延缓,反而是更加提前,这里面一方面反映出一部分北美石化企业急于套现,北美部分石化企业进行机构重组以后,急于实现盈利。同时也反映出一部分北美石化企业看到2020年之后中国大量石化项目建设以后,他们需要规避这个窗口期的冲突,所以大量石化产能建设纷纷提前。

  这里面会造成几大影响,第一大影响是我们预计北美石化产品对国内或者对某些地区的冲击,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来得更早,规模更大。第二大影响是这么大量的北美石化产品出口,可能会对某些地区,特别是东南亚地区石化项目建设产生极大影响。部分东南亚地区的石化项目建设,可能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即将在某一年投产。可能会因为大量的北美产品的涌入,而导致项目建设的推迟。第三大影响是对北美乙烷原料的影响,随着北美乙烷分离能力、出口能力的受限,导致北美乙烷价格大幅上涨,这个就会影响到国内部分进口乙烷项目建设的程度。

  第二点关注的是北美Alpha烯烃和甲醇新增产能。我们先说甲醇产能,大家关注比较多的是北美乙烯和聚乙烯,实际上北美的甲醇产能建设也规模非常庞大。从未来到2025年之前,全球除了伊朗、中国和美国之外,全新增的甲醇产能是非常有限的。而现在美国对伊朗进行制裁,伊朗大量的甲醇产能建设推迟了。除了中国之外,全球也只有美国在大规模进行甲醇产能。虽然这部分甲醇产能并不一定会直接出口到中国市场,但是从全球平衡角度来讲这些产能迟早会进入中国市场,而进入中国市场这部分产能,部分是流入MTO,就是甲醇制烯烃领域,成为潜在的制烯烃来源。

  我们另一个关注的产品是Alpha烯烃,我们讲Alpha烯烃不包括碳4,是碳6或碳8以上的Alpha烯烃产能。我们从2025年之前来看,实际上全球95%以上的Alpha烯烃新增产能全部来自于北美。Alpha烯烃主要是做聚乙烯生产过程中的第三共同单体,你如果想生产,以线型为例,因为北美现在主要以线型产品为主,未来也将以线型产品出口为主。换句话说未来2025年之前,全球大量的高性能线型的专用料产品都将来自美国。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说美国需要中国市场来消化它的产品,不如说中国需要美国大量的高碳烯烃,因为中国几乎没有碳6和碳8 Alpha烯烃产能建设,中国依然在延续大量的碳4工具单体的生产。从中国市场目前的情况来看,95%左右的线型产品都是由碳4供应生产而来的。而美国的这一比例是65-70%是由碳6到碳8来生产,这一比例巨大差距可以反映中国和美国产品,未来贸易不平衡的产生,以及产品进而有了巨大差异。

  我们看看中东,关于中东最近声音好像比较少,之前沙特阿美来了一轮投资,可能引起了大家的重视,很多行业机构对中东的看法,都是因为乙烷原料的紧缺,导致大量石化产品产能建设推迟,或者大量石化产品陷于停滞。某种程度来说这个观点是对的,因为我们从这个图上可以看出,大概2020年到2025年之间,中东石化新增产能建设规模远低于北美石化产能建设。如果我们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点,大概2025年之后中东新增的石化产能建设规模即将超北美,也就是说中东将在2025年以后接力北美成为全球石化产能新增主力。而从中东新增产能建设规模来看,也是很有意思的现象。未来中东新增的产能中,只有大概16%左右是来自于聚烯烃产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聚乙烯、聚丙烯,80%左右来自下游生物,包括聚氨酯产业链等等,中东都要发展。

  第二个点是中东虽然在2020年间到2025年之间缺席了本地区的石化产能建设,但是它并没有放松对其他地区的产能投资。从权益份额来看,无论是乙烯产能的权益份额,还是PX产能权益份额,中东都加大了对亚洲地区的投资,特别是中国和印度地区的投资。一方面反映出中东在地区上希望进行投资的分散化。第二方面是刚才我们所说的希望在产品上投资的分散化。第三方面是中东石化产业的发展,并不局限于此,它在各个行业领域,都在进行积极的投资分散化。昨天我们知道诺瓦化学卖给雪佛龙这个消息,背后也是中东的主权资金所控股的。而中东主权资金卖掉诺瓦化学以后,回收的资金用于哪里呢?是投资未来的信息技术建设,就是完全撤出了石化行业领域,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其实我们反观所谓的沙特阿美这种传统的石化生产企业,它这两年的投资组合也在发生剧烈变化,不仅在投资传统的石化项目,虽然它投资了中国大量的所谓民营企业的股权投资,它也在向上游,尤其是信息技术,无机表面材料,生物技术,生命科学技术,都进行了大量的投资,包括材料替代领域,包括废旧塑料回收领域,都进行了大量投资。而在沙特阿拉伯宣布的数千亿投资计划中,有值得关注的一点是数千亿美元投资当中,有一半左右投资的是非传统资源的再生开发,也就是说中东可能看到了北美页岩气的发展,觉得人家为什么可以发展得那么好,我不可以。中东大概有3000亿美元的投资,在未来的5-10年之间投向中东地区甚至非洲地区的可再生资源的投资。这些资源如果在未来5-10年释放,我们可以预计在2030年左右,石化行业活将迎来次一轮增长周期。

  对于欧洲,大家可能传统的印象就是这个地区好像也是默默无闻的,因为所有的热点都集中在美国和中国,实际上确实也如此。虽然这两天我们大家关注到时隔20年之后英力士再次投资欧洲的消息,但是从投资的项目建设情况和上游匹配的情况,我们看到这部分产能主要还是满足于自身的需求。就是这部分产能建设不像其他地区,我建设以后可能是为了我下游产业,为了出口导向,而英力士和北欧化工的投资主要是为了满足自身原料供给。如果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从2015年开始,虽然欧洲地区进行了积极的产能调整,包括原料结构的调整,也包括目前英力士的投资,背后离不开的都是北美的轻烃。也就是说我们与其说欧洲在发展石化产能,我们步入说欧洲地区的石化产业实际上是北美页岩气革命的外溢红利所导致的。

  我们再来看一下日本和韩国的表现,有很多行业分析师或者机构的观点认为,随着国内石化产品自给率的不断提高,随着北美大量聚烯烃流入中国市场,日本和韩国这部分石化产品退出中国市场是迟早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可能从产品竞争力上或者从产品结构上,中东石化产品都比较有绝对优势。但是从我们近期观察的现象来看,很有意思的现象是韩国、日本并没有放弃发展本国的石化产能。从2018年到2024年,我们的统计情况来看,韩国即将有500万吨的新增乙烯产能建设。也就是说韩国在自身市场不占优势,原料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依然在大规模投资石化产能建设。其中我们也仔细看了一下,其中大部分石化产能建设来自于现有装置的改扩建。我们也对它们进行了一些走访和调研,其实从韩国的角度来看,他们一方面看到的并不是中国市场,他们把眼光放到了更多的是东南亚市场和印度市场潜在增长。

  第二方面,韩国人认为如果我们现在再不变,难道等到以后进到市场以后再去改变吗?韩国也希望这种改扩建来扩展自己的规模效应,来通过这种改扩建来积极改变自己的原料结构。如果我们来看一下韩国乙烯的原料结构,它的生产占比基本上是以每年1-2%的比例在下降。这两年韩国石化行业也做了很多积极应对的工作,而对于韩国的PX,我们也比较关注,因为随着红利项目的建设,虽然签署了长约,我们这两年还看不到自韩国出口大规模下降。但是韩国也做积极的准备,他们在成品油销售方面做了积极应对。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未来国内PX进口规模大幅度减少,他们即将转产成品油销售。

  对日本公司,我们前两年听到比较多的消息是大量的产能关停,确实大概在2014年、2015年、2016年关停了数套乙烯系列装置,但是这两年日本停止了部分装置关停,甚至有重启了部分装置的计划。同时日本还进行了上下游企业的合并整合,换句话说日本的石化企业的生产,和我们国内有很多不同,因为有很多企业并不是一体化生产企业。我企业可能只生产烯烃,而这些企业在面临这个行业的情况下,进行了抱团整合,这方面也是值得我们国内企业进行借鉴的。

  再有个市场是印度市场,印度市场之所以提一下。实际上印度市场在国内关注得比较少,但是在欧美国家,关注得非常多。在欧美国家,特别是一些激进的石化企业领导,他们认为中国这个市场已经可以放弃了,很多企业在投资决策的时候,都把印度放在第一位,因为他们也看到了印度的人口、印度的经济增长,印度的产业结构,印度现在也向中国学习规划了四大产业园区,配套了足足的产业政策。所以印度市场现在也成为这些跨国巨头的投资热点。如果说中国现在吸引了大量外国投资,实际上印度吸引的丝毫不比中国市场少。我们从右边的表可以看到巴斯夫、埃克森美孚、沙特阿美,包括阿联酋主权基金,沙比克,甚至台湾中油,在未来的印度市场都有大规模建设石化产能的计划。可以说这些企业项目的建设,可能比国内目前吸引过来的外资项目建设的规模还要大。

  但是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因为大家可能也了解印度比较多,无论是印度的基础设施还是行业发展情况,而且印度还是靠近中东欧的这么大的市场,未来印度也很可能只有一到两套大型石化产能建设能够投产。

  最后我再介绍一下中国,实际上中国的石化产业,刚才祝主任已经进行了很详细的介绍。我们可以看到的是2000年以来,中国石化产能以10%左右的消费增速在增长,这个增速非常快,可能在全球历史上还是未来都很难以复制。未来我们预计这个增速水平保持在4-6%左右,这个增速水平整体来说依然非常大。但是中国石化产业面临的问题,产能的大规模扩张。从全球来看无论是第一轮产能扩张周期还是第二轮产能扩张周期,中国都贡献了50%以上的新增产能。原来很多机构都说美国新增产能规模是全球第一的,但是从我们的统计角度来看,中国的新增产能规模是远远大于美国的。从这张图也可以看出(见PPT),2019年的新增产能规模比2018年还要大,虽然2018年我们认为已经非常大了,而且这种扩容规模不是一两个产品,而是全产业链式的跃进式扩容,这是值得我们警惕的。

  从全产业链的平衡来看,我们在看2025年之前,虽然调低了一部分行业开工水平,勉强维持了部分行业供需平衡的态势,但是仍有部分行业,特别是芳烃产业链,以及核心趋势产业链,依然面临非常大的过剩压力,这给我们一个很大的警醒,因为现在部分民营企业在投资项目建设组合的过程当中,过度依赖于某些跨入红线领域的产能组合。这些产品产能过剩的出现,产品价格大幅下跌,这些企业能否维持积极健康的现金流,这是很值得我们关注的问题。

  最后我想说一个问题,未来5-10年,刚才我们也说了,全球石化行业,无论是中国、美国还是其他国家,都在积极进行扩能。这个扩能规模并不是一两个地区、一两个国家、一两个企业在进行的,而是大家都看好了过去5年间整个行业的盈利情况,大家都在积极扩,大家都在增长。而未来5-10年,我想无论是我们走访了很多企业,走访了很多专家,我们都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答案,整个石化行业大考即将到来,潮水退去后谁在裸泳,这个问题我想未来5-10年我们将会看到。

  这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我们在走访其他企业的时候,有些企业在进行产能建设的时候,看重的是原料,我有原料优势我要建产能,有些企业像中国的企业,就是我有市场,我要建产能,这都觉得是合情合理的。但整个行业的发展已经在发生变化,包括现在随着原油直接制烯烃技术的出现,包括一部分天然气中试装置的出现,包括核能气直接制烯烃技术的出现,很多专家认为,包括我们也是这样看,未来这个产能的建设,可能很大程度上将脱离对市场的依赖。除了原料市场之外,很可能一个新的因素是技术因素。很多产能建设,已经不再需要说绝对的原料优势或者绝对的市场优势,我只要有绝对的技术优势,就可以完成我的产能扩张,就可以完成我的产能到其他地区的输入。所以这是我们在未来一段时间,整个石化行业应该关注的一点变化的情况。

  总体来说,我今天汇报的内容就是这些,希望我们中国石化行业也像日本和韩国一样做出积极的调整和变化。虽然有人说我现在如果不变要死,变的话死得更快。但是我想说可能整个石化行业盈利的红利,在最后几年即将消退。你如果不做出积极的变化,可能未来行业大考来临的时候,第一个交白卷的可能就是你。谢谢大家!